后天教化的。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这些年轻人明白一些道理。
忠于朝廷,恪尽职守,廉洁奉公……
这些理念,必须深深刻进他们心里。
李逸尘回到了文政房。
李逸尘铺开纸,提笔蘸墨,开始起草钱庄学堂的章程。
他写得很慢,每一句都要仔细斟酌。
学制一年,分三学期。
第一学期,学习基础——算学、经义、律法。
第二学期,学习实务——钱粮核算、帐目管理、风险控制。
第三学期,实习——到长安钱庄总号观摩学习,参与具体事务。
考核分两种——平时考核和结业考核。
平时考核包括课业、操行、实务表现。
结业考核则是综合考试,成绩分三等。
甲等者,优先派往各地钱庄任职,起点从高。
乙等者,可留用,但需从基层做起。
丙等者,淘汰。
此外,还有一条特别规定——所有学员,必须住学舍,穿统一学服,遵守严格学规。
违规者,视情节轻重,给予警告、记过、除名等处分。
李逸尘写得很详细,从入学条件到结业分配,从课程设置到考核标准,都一一列明。
等他写完,已经过了子时。
翌日,清晨。
李承干早早起身,洗漱更衣后,便往两仪殿去。
他手里拿著李逸尘昨夜起草的章程。
暖阁里,李世民刚用完早膳,正在看奏疏。
见李承干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书。
「这么早过来,有事?」
「儿臣有事禀报。」李承干躬身行礼。
「说吧。」
李承干将章程和考核办法呈上,然后开始详细解释。
从各方势力请托,到钱庄用人的困境,再到办学堂的设想。
他说得很仔细,每一处考量都说明白。
李世民静静听著,没有打断。
等李承干说完,他才拿起章程,一页页翻看。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李承干垂手而立,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父皇会如何反应。
支持?还是反对?
良久,李世民放下章程,抬起头。
「这学堂……是你想的?」
「是……是儿臣与李逸尘商议的结果。」李承干如实道。
李世民点点头。
「思路不错。既给了所有人机会,又设置了门槛。一年的学习时间,既能考察才干,又能观察品行。」
他顿了顿。
「不过……宗室那边,会答应吗?」
「儿臣以为,可以再办一个宗室学堂。」李承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