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钉、柴这些也都跟著涨。」
「好多做小本生意的掌柜都说要撑不住了,本钱涨得太快,卖贵了又没人买。」
「俺过来时,看见崇仁坊那边好几家店面都上了板,说是歇业几天看看风向。」
李逸尘沉默片刻。
通货紧缩尚未到来,恶性通胀的苗头却已显现。
债券信用危机正向实体经济蔓延。
「知道了。」李逸尘对赵小满说道。
「这些情况很重要。你近日也少在外面走动,安心在家读书习字。外面若再有人问起我,你依旧像上次那般应对便是,不必慌张。」
听到李逸尘的肯定,赵小满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学生记住了。」
李逸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对赵小满说太多反而无益。
危机感已然在他心中升起,但他不能表露出来。
「今日既然来了,我便再与你讲讲这力与运动之理————」
他开始像往常一样,深入浅出地讲解一些基础的物理概念。
赵小满立刻被吸引,认真听讲,不时提出一些稚嫩却充满求知欲的问题。
书房里恢复了往日的教学氛围,仿佛刚才那段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
但李逸尘的心中,已经敲响了警钟。
两仪殿内,李世民独自思索著什么。
李承干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那份对经济之事的洞察,那份敢于承担、果断行动的魄力,以及最后那番将政治与经济巧妙捆绑的言辞。
都显示出一个成熟政治家的雏形。
这变化是好是坏?
李世民心情复杂。
作为父亲,作为皇帝,他当然希望继承人英明果决。
但这种变化来得太快、太突兀,而且隐隐有脱离他掌控的迹象,这让他感到不安。
尤其是李承干背后那个若隐若现的「高人」,更让他如鲠在喉。
这时,宦官入内禀报,赵国公长孙无忌、梁国公房玄龄、申国公高士廉求见O
他们是为拟订安民告示之事而来。
「宣。」李世民收敛心神,恢复了一贯的威严。
三人鱼贯而入,行礼之后,房玄龄将草拟好的安民告示呈上。
李世民仔细阅看。
告示的文辞经过房玄龄等人的精心打磨,先是颂扬了李世民登基以来的文治武功,强调国库充盈、民心安定。
接著指出近日市面波动乃奸商小人趁朝廷整肃吏治之机,散播谣言、囤积居奇所致,朝廷必将严厉查处。
最后,告示著重声明,陛下圣明,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