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南宫施主,在你眼中情爱是什么?我不知晓,但在我眼中,情爱便是对位未知的探索……甚至于不止于情爱,万事万物都是对未知的探索。”
“完全确定的日子委实乏善可陈——不,也不能这般说,至少在研读佛经时我还像是活着,可与婉儿相处的那一部分却已然让我了无生趣。”
了无和尚低声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贫僧很羡慕那些因一些别的事情而决裂的夫妻,在我看来,他们至少还拥有对未曾走过道路的某种想象……而不是在若干年后,望着什么都没有做错的彼此无言以对。”
“有时候贫僧也很好奇,凡人短短数十年寿数尚且如此,修仙之人动辄千年万年的寿命,难道与道侣便没有相看两厌的时候?”
这位僧人笑了笑:“或许是对时间的感受已然大不相同,但总归有那么一天。”
南宫伏华怔怔无言,下意识又饮了一杯茶水,却忽觉这一次的茶水竟寡淡无味,几乎与白水没有任何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