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浅显至极,让他饱了个眼福,但也只觉得大师兄与那南沉水你来我往打了许久,应当是平分秋色,最后以大师兄略胜一线收尾。
“唉,师尊两百年前于蓬莱一会大放异彩,如今大师兄又于会上夺魁,也不知两百年、或是四百年后,我自己能否在这等盛会上的一个名次?否则岂不是堕了师门威名。”
旋即叶谨渊摇头一笑,暗道痴人说梦:“我这等资质,能不能结丹还是两说的事情呢!”
叶谨渊正胡思乱想之际,另一边荆雨已将管凌霄拉到了一旁,将一个储物袋递予他手中:
“徒儿,拿着这个。”
管凌霄接过了储物袋,神念一扫,发觉其内并无旁物,只是放着几枚玉简,不由纳闷:
“这是?”
“这是为师这几年以一门名为【避灾龟息妙法】的水系功诀为蓝本,加以删增改动,创造出的其余几系的功法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