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虚身侧候着,距离荆雨甚远,荆雨也识趣地忍住不去看她,谁知此时忽地凑了上来,他立时便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鬼物气息,饶是荆雨养气功夫极好,此时也不由得下意识退了一步。

宋惊鸿刚迈了几步的脚有些尴尬地缩了回来,低声道:

“叶道友,可实在是对不住,我天生便有一只鬼物伴生,打自生下来那一日起便有一股洗不掉也盖不住的尸鬼之气。”

“旁人只道我是不世出的鬼道奇才,哪里知晓这许多辛酸委屈。”

荆雨自也懂得不可交浅言深的道理,只是拢着袖子小心翼翼道:“这些年也是辛苦道友了。”

宋见虚那一边将那上好的丹炉安置完毕,盘膝坐下,梳理体内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