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上百个纪元的老道君知道些只鳞片爪的内情,我这等才活了十来个纪元的年轻佛君哪里了解什么。”
说罢,他努了努嘴:“此前那长廊壁画上画着的便是长青道尊本人,但多半是某位佛门的幸进之徒为了讨好世尊编排出来的假故事,给道尊泼脏水呢!”
“也就是长青道尊本人雅量高致、并不十分计较,若是换一位脾气暴烈的,莫说是壁画上这样捕风捉影的故事,哪怕你在诸天万界任意一处说几句谣传的闲话,都要被揪出来拔了舌头根子!”
“不过想来也是,长青道尊毕竟是能够影响天道规则,为诸天修士延寿增岁的人物,哪里能够理会那等蝼蚁都算不上的货色。”
普渡佛君神色羡慕:“我若是有道尊那样的能耐,保不住更显宽仁了。”
面前的这位普渡佛君显然是个与各方关系保持不错的良善之辈,荆雨如今也不由大了胆子,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