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这时候赵元晨才渐渐醒了酒,呆呆地望着赵明玉卧房方向,难以置信道:“奶奶,走了?”

————

众人忙乱了数日,将赵明玉的尸身下葬了,丧事没有大办,一切从简。

倒不是他们不想办得隆重些,只是如今坊市内无亲无故、没有背景的凡人炼体士虽然已经被清退地差不多了,可背刺老友终究是小人行径,不仅是剩余寥寥的凡人炼体士,便是在修士的圈子里,赵明玉的名声也并不算好。

如今只是在坊市外专为修士亲眷划定的墓地里立起了一座小小的坟包,除却荆雨穆山赵承宴这等亲人,前来吊唁的也就只有区区一个乌不淳而已,这还是多看在荆雨本人的交情上。

“赵叔,你真要去逍遥仙城筑基?”四十岁的乌不淳没有服食驻颜丹药,也不兼修炼体,因而已是个中年人的模样,颌下蓄起了胡须,光看样子倒像是荆雨的叔叔,这一声赵叔出口,旁人只觉极为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