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雨笑道,他本不喜欢喝酒,只是举了酒樽,浅浅尝了一口。

“六弟,我倒也有些对不住你。”

赵明玉苍老的声音响起:“我当年与欢儿、宴儿跋涉日久,中途不知多少生死危机,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都死绝了,这才寻到了这处坊市,可惜这一处与赵国相距甚远,若无筑基修士带队,仅凭练气修为也难越过中途的几处凶险之地,这才一直未曾将这消息传递回去。”

“如今六弟你四十五岁才引气入体,前面的这些日子,已是蹉跎了。”

“三姐不必这般说。”荆雨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当年不过是赠了一本炼体功法,这点情分,明镜本就未曾想着要图个报答。”

“况且我也是个惫懒的性子,这几十年于人间游山玩水,好不快活,临了又能见识一番修仙界的精彩,已然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