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感激，拱手一礼，先礼后兵：“多谢师兄关心，只是师弟今日前来，并非为了纷争，而是为了师兄座下的两只坐骑而来。”
南极仙翁一愣，满脸疑惑：“我的坐骑？白鹿与白鹤？”
“正是。”姜子牙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师弟要取它们的内丹，助帝上破境。”
“什么？！”南极仙翁勃然变色，不敢置信地盯着姜子牙，“姜子牙，你疯了？取走内丹？你可知内丹对妖兽意味着什么？”
姜子牙淡淡开口，道出铁律：“寻常妖兽内丹离体，即刻濒死，修为、道行、灵智尽失，十之八九当场陨落。唯有先天圣灵血脉极强之辈，可保性命，却会退化为凡兽，永世不得再修行。”
他看向南极仙翁，语气笃定：“师兄的白鹿、白鹤，乃是先天清气所化，属先天圣灵，取丹不会死，只会沦为凡兽，留得一条性命。”
“岂有此理！”南极仙翁怒发冲冠，周身仙气翻涌，“它们可是我伴道修行万古的坐骑，你竟想要取它们内丹？姜子牙，我绝不答应！”
姜子牙面色一冷，语气陡然凌厉：“师兄若不答应，那我等便只能强杀双兽，再取内丹。届时，师兄阻拦帝上大计，便是与人族为敌。师兄本为仙族，必将被清算，难逃一死！”
他顿了顿，又不客气地补充：“倘若师兄愿意配合，交出双兽内丹，弥补这些年对人族所犯之过，帝上自会网开一面，让你继续在玉虚道宫修行。”
“狂妄！”南极仙翁怒极反笑，周身太初境后期的浩瀚气息轰然爆发，祥云炸裂，狂风骤起，“就凭你？也敢在我玉虚道宫放肆！姜子牙，今日我便替师尊清理门户，教训你这叛徒！”
沈砚见状，脚步微抬，便要出手镇压。姜子牙却连忙抬手阻拦，躬身道：“帝上，此乃我阐师门内恩怨，臣请亲自了结，以表归降人族、彻底弃暗投明的决心！”
沈砚凝视姜子牙片刻，一眼便看穿其心思——此人是要拿南极仙翁当磨刀石，稳固刚突破的太初境中期修为。他心中暗觉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允了。姜师伯万事小心。”
“谢帝上！”
姜子牙转身，直面南极仙翁，白须轻拂，气息平稳：“师兄，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