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姜颂打姜鸢的时候就已经傻眼了。
见姜颂发疯,她们不敢靠近。
直到这会动静小了。
她们才颤颤巍巍的开口。
“姜夫人,我家公子病了,刚刚守门的小厮已经跟您说了。”
宣妈妈一边吸气一边帮姜颂开脱。
“您不信,非要进来。”
“大公子不是故意的,昔日你们兄妹关系最好。”
“您不会跟大公子计较的,对吧。”
宣妈妈给姜鸢戴高帽,让她无法发作。
又暗指是姜鸢自己犯贱,说了不让她进来,她非要进。
这院子里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姜颂‘误伤’姜鸢。
完全是姜鸢咎由自取。
若魏瞻要追究。
这姜家所有的人都能作证,是姜鸢打着裕王的名头闯进姜家。
又非要来探望姜颂。
焉知她说了什么刺激了姜颂。
让原本就神志不清的姜颂发狂。
这也怪不了姜颂。
“快请大夫啊。”
姜鸢气的半死。
她脖子疼的好似要断掉了。
鲜血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流,很快就将胸前的衣裳打湿。
画屏急的不得了。
生怕姜鸢出血过多死了。
那她也绝没有好下场。
“快点请大夫,要是我家夫人有个好歹,裕王殿下绝饶不了你们!”
两个婆子也呵斥道。
“是。”
宣妈妈赶忙让梦蝶将大夫再喊回来。
总不能让姜鸢一身是血的离开。
“让府医过来给我包扎就可以了。”
姜鸢手捂着脖子,脸色惨白。
不能让外人看见她这个鬼样子。
尤其是脖子上的牙印。
要是被人知道,她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还有魏瞻。
倘若知道她被别的男人在身上烙下了印子,或许又会厌恶她。
她怕失宠,说什么都不敢再张扬。
要是以前,谁欺负了她,她肯定让对方生不如死。
但眼瞎不行。
“大哥病了,是我不好,说错了话,叫他生气了。”
姜鸢对着姜颂惨淡一笑。
这口气。
她忍了。
因为她没理。
另一方面,她还是要继续利用姜颂。
否则这一切,岂不是白挨了。
“二妹妹,你可真是贱啊。”
姜颂没疯。
相反,他很有理智。
见姜鸢这么能忍,他语气讥讽
配上他满嘴的血,显得他阴森恐怖,像个男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