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她撇清干系。
落魄了才知道,人心险恶。
“母亲怎么哭了。”
胡氏想着想着,眼泪流出来了。
她这一辈子,活成了个笑话。
怎么会不委屈。
姜颂轻叹一声,拿出一块帕子给她擦眼泪。
“母亲刚刚还劝儿子要往前看不是么。”
“怎的自己却这样。”
胡氏一哭,都没心情吃莲心酥了。
这怎么行。
她每天必须得吃满五块,这样糕点里的药效才能发挥。
距离姜梨跟太子大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太后大寿后,东宫就要办喜事了。
姜梨那么狠心无情。
凭什么顺顺利利的嫁进东宫。
胡氏出事了。
就算姜梨与姜家人断亲了。
人伦道德压着,姜梨的大婚还能顺利。
“颂儿,你笑什么。”
姜颂的脸色一会阴一会晴。
笑的也阴恻恻的。
胡氏看了害怕。
总觉得姜颂怪怪的。
“我看见母亲胃口好开心。”
姜颂又将那碟子莲心酥往胡氏跟前推了推。
“母亲可别辜负儿子一片孝心啊。”
他语气幽幽。
胡氏听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但她没多想。
姜颂再不是东西。
也不会杀母吧。
但她忘了。
姜颂是姜涛的子嗣,骨子里就继承了姜涛的卑劣。
丧尽天良的事做起来,只能说是觉醒了体内的血脉。
做起来,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
胡氏低头吃糕点。
姜颂盯着她,见她吃满了五块莲心酥这才满意。
与此同时,远在建康城外二十里的竣县。
近日大晋气候干燥,又闷又热,出门走一趟。
皮肤都晒的蜕皮了。
好在昨日傍晚下了一场大雨,风吹过来时,都凉爽了许多。
但这场大雨对竣县来说,却是雪上加霜。
“殿下小心点。”
竣县的入口处有两座大山。
大山中间有路。
被大雨洗礼,道路泥泞难走。
稍微不注意,脚陷在里面就拔不出来了。
赵胜一个不小心,直接摔在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了泥巴里。
泥巴又臭又腥,赵胜身上的锦袍跟皂靴全都被弄脏。
就连脸上也崩了泥点子,看起来像是落难的凤凰变成了野鸡。
游贞吉赶忙去扶。
这一动不要紧。
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