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助力。
分明是揽了一捧狗屎啊。
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那些工人被关在哪里了,还不快说。”
魏瞻咬牙切齿。
昭和不仅将竣县的赋税调高了两倍。
还贩卖人口。
她可真是疯了。
但做都做了。
得将那些人尽快灭口。
否则一旦被找出来。
将会是灭顶的灾难!
“那些人本来是要被解决的,但是有几个失踪了。”
柴洽额上冷汗如雨。
所以昭和不能杀掉其他人。
否则一旦有人告发。
将会坐实罪名。
只能不上不下的悬在中间。
“你们怀疑什么。”
魏瞻眼底一片阴鸷。
他气的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松开又攥紧。
气的恨不得吐出一口血来。
只要再往深了想他眼下的局面或许都是姜梨促成的。
他的心,就像是被油炸了一样难受。
姜鸢,可真是害他不浅啊。
如今三国人尽皆知,他跟昭和是一伙的。
昭和的外孙女还是他的女人。
这简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怎么总是上姜梨的当。
“我们怀疑那些人被藏起来了。”
柴洽陪着小心说。
“被谁藏起来了?”魏瞻咬着牙又问。
“不知道。”
柴洽觉得压力山大。
“但对方绝对在矿洞里待过。”
否则怎么会带着那些工人逃跑。
又怎么对矿山上的规矩知道的那么清楚。
清楚到。
他还以为沧州的那件事,死去的冤魂还魂了。
只要一这么想,柴洽呼吸都短了半拍。
还好魏瞻没察觉。
他只是因为眼下的问题感到棘手。
“叫人立马上前去跟着赵胜。”
魏瞻当机立断。
赵胜若手上有探测矿脉的精密设备。
那么一旦对方查到了什么。
自己立马知晓,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
如此一来。
方有转机。
或许。
他也可以跟赵胜谈条件。
但是这样一来。
他冒险冒的就更大了。
局面更不受他跟王家人控制。
或许这一步棋,一脚又踩进了泥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