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风凉快,不像白天那样闷热。
明月楼的客人们十分喜欢坐在窗前吹夜风。
再邀请上三两个好友一起饮酒对句子。
别有一番滋味。
星辞看着街道上穿着铠甲的将士以及时不时便忽然出现的黑衣人。
声音压的很低,似乎也怕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再等等。”
贺时殊端站,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
他面净无须,颌润颜平,天庭饱满,地阁清圆,一抬头,光彩满堂。
星辞都看呆了。
如此,他更加不动为什么好端端的,刘婉蓉会变心。
唯一的理由便是。
她移情别恋了。
“公子,您还是早些放下吧。”
星辞忍不住劝道。
他一提起刘婉蓉。
语气还透着点哀怨。
“到头来,难过伤心的,只有您一个人。”
“人家一句不记得了,便将前尘往事都甩了个干净。”
“住口!”
贺时殊怒斥。
刘婉蓉就是他的逆鳞。
他不允许任何人玷辱刘婉蓉的名声。
哪怕刘婉蓉已经变心了,对他无情冷漠。
在他心里。
那个一见他就笑的女郎。
仍旧是天底下最好的女郎。
“公子。”
星辞红了眼圈。
他捏着衣角,今日不管贺时殊会不会惩罚他。
他都要说。
“公子您难道还没明白么。”
“人家早就变心了,来到都城,或许心仪之人就在都城。”
“太后大寿,诸皇子王孙都会被赐婚,难道您就没看明白人家的意图?”
刘婉蓉分明是冲着赐婚一事来的。
虽说她的目标是谁他不清楚。
但事已至此。
难道还不足矣看透刘婉蓉的真心么。
她分明是嫌弃贺时殊身份不够格。
想当皇妃、王妃。
甚至是更高的位置!
“我让你住口!”
贺时殊红了眼圈。
他衣袖一挥,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原本他的脸就冷。
如今更是冷的跟冰块一样。
包间内的温度,都因他身上散发的冷意而变低。
“属下该死。”
星辞猛的跪在地上。
他咬咬牙,又继续说道。
“可是属下真的不想再看见主子您这么颓丧下去了。”
“您是庐陵名声最好的男郎。”
“庐陵的姑娘多,建康城的姑娘更多。”
“您为何非要在一个人身上吊死!”
刘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