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隐藏,我也看到了她的野心。”
“那样的野心,只怕所图谋的,乃是整个大晋!”
女人是当不了皇帝的。
但女人里也有最尊贵的位置。
那便是,一国之母!
皇帝年迈,自从先皇后去世后,后位一直空悬。
王贵妃那么得逞,也没被扶为继后。
可见,从当今圣上身上下手是行不通了。
“太子?”
星辞语气古怪。
“难道她想当侧妃,然后再徐徐图之?”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步展开计划。
靠手段,干掉太子妃,这样便能取代太子妃的地位。
等魏珩登基后。
她就是继后了。
“但她小瞧了储君对姜梨的喜欢与看重。”
陆静初耸耸肩,语气讽刺。
贺时殊的脸色变了又变。
似乎一时间,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他也不想管刘婉蓉体内的寄居者究竟是谁。
他只想知道。
真正的婉容,去哪里了。
“表姐夫,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一个外来之客霸着表姐的身体,打着表姐的名头办事。”
陆静初说了,她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
贺时殊有多爱表姐,她再清楚不过。
所以贺时殊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大致有数。
“主子,表小姐说的对啊。”
星辞摸了一把脸。
“不能让那个家伙打着刘姑娘的名义,做龌龊之事。”
“我只想让婉容回来。”
贺时殊抱着头。
他有些难过。
借尸还魂这种事太过于玄学。
他不知该怎么把真正的刘婉蓉找回来。
“或许,将这个寄居者赶走,真正的表姐就能回来了。”
陆静初脸色幽邃。
一句话。
便吸引了贺时殊的注意力。
“你是说。”
“嗯。”
陆静初点点头。
“寄居者霸占着表姐的身子,真正的表姐永远都不可能回来。”
“也或许。”
“或许什么。”贺时殊紧张的追问。
“也或许表姐如今的处境跟那个寄居者一样。”
也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但天下之大。
人海茫茫。
该去哪里找那样一个人呢。
“若是婉容还活着,她不可能不来见我。”
贺时殊痛苦及了。
他也很自责。
自责有时候误会了刘婉蓉。
他与刘婉蓉青梅竹马,对彼此的了解比自己还深。
他怎么能怀疑婉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