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去寻葛玉兰。
葛玉兰正在院子里单独搭建的小花园修剪枝叶。
听见脚步声。
她手上动作不停。
声音淡淡的道。
“怎么了这是?”
“夫人,云瀚居出事了。”
成妈妈声音里的激动都压制不住了。
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上次葛玉兰点姜颂的话,姜颂点出来了。
但姜颂这个人怎么说呢。
性子阴毒,但胆子却很小。
做起事来优柔寡断的。
这一点,遗传了胡氏。
“说吧,怎么了。”
葛玉兰兰花花盆里多余的杂草整理干净。
这才停了下来。
成妈妈立马递过去一块手帕。
“据说是姜颂伤了姜鸢。”
成妈妈声音恍若未闻。
“送上门的食物,不咬上一口,怎能叫姜颂满意。”
葛玉兰不屑的往外走。
身后候着的丫鬟赶忙去端冰饮递给葛玉兰。
“夫人,这酸梅汤是刚做出来的,按照您的吩咐,加了许多冰块。”
酸梅汤解渴又消暑。
葛玉兰几乎每天都要喝上两大碗。
这玩意寒凉,但葛玉兰不怕。
反正她也不能生了,干嘛不享受。
再说了,就算能生,她也不想生。
放着简泓逸这么一个又博学又才华横溢的便宜儿子不要。
她难道还要生下姜涛这劣质男的种?
她又没疯。
不过,想当简泓逸名义上的母亲。
想日后成为这伯爵府尊贵的老夫人。
还有一块绊脚石,挡在葛玉兰身前。
那就是胡氏。
胡氏虽然是妾室。
但姜涛失势,已经不是伯爷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跟胡氏没什么差别。
不过是因为沈老夫人的喜爱跟抬举,才在府里日子过的快活。
“姜鸢来只怕也是游说姜颂的。”
葛玉兰躺在凉椅上,悠闲的喝着酸梅汤。
成妈妈觉得以姜颂如今的崩溃,如果姜鸢再游说游说,或许就能成事。
“她明面上斗不过姜梨,只能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葛玉兰端着碗,眸子半眯。
“但姜梨是什么人,谁能算计她?”
“她未必不知道府里人的想法,却没阻拦,想必是……”
葛玉兰说着,打了个寒颤。
想起姜梨这个人,不能往深了想。
否则就连她也会觉得恐惧。
只要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要与姜梨作对。
那能一辈子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