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也得啐她一脸!
“你也是当母亲的,芬儿是雉儿的亲娘,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曹穆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他彻底明白了曹安跟曹家离心忤逆的根源在哪里了。
就在康氏这里。
姜梨她,她到底是怎么将曹家的事看的那么清楚的。
这一刻,曹穆都对姜梨有些敬佩了。
姜梨还没嫁进东宫,便给太子解决了这么一个心腹大患。
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我这也是为了曹家跟袁家啊,这样两家都好啊。”康氏心虚,眼神躲闪。
曹穆忍着怒气又问:“可是芬儿毕竟死了亲儿子。”
“那个康平儿上不得台面,难道你想将她也弄进曹家。”
“当然不是。”康氏喜欢曹氏这个亲孙子,但却不喜欢康平儿。
康平儿的出身不如袁芬,她哪里看的上。
“雉儿死了,袁芬又坏了身子无法生养了,不如就让那孩子养在她名下。”
这样便算是嫡子,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人轻视。
若是有出息,原来对袁芬也有好处,袁家也收益啊。
“老爷,我……”康氏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好。
她抬眸,但眼前却猛的一花。
下一瞬,曹穆便又摔了她一巴掌。
“无耻之尤!”
这巴掌比刚刚那巴掌还重,打的康氏站都站不稳,跌倒在地,捂着脸尖叫一声。
“无耻,无耻!”
曹穆指着康氏,浑身发抖。
“苍天啊,我曹家竟叫你们这对母子给害了。”
“是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是他,是他的纵容造成了今日这副局面。
是他,都是他的错,险些害死曹家所有的族人,甚至还差点牵连了魏珩,殃及魏恒的大业!
“来人呐,来人。”
曹穆彻底清醒,他心里有了计较,立马喊了心腹进来。
“太师。”进来的是一个壮汉。
这个汉子是曹穆的心腹,名为曹岖。
曹岖的父亲也是曹穆的人,他们父子俩都对曹穆忠心耿耿。
“将她拉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谁若是敢违背我的指令,立马杀了。”
曹穆说话时,神色疲倦,足足像是又老了好几岁。
他没脸再见太子,甚至没脸见曹家的族人。
但是曹安这个祸害不解决了,他哪里能安心。
“老爷,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康氏不敢置信。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