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儿,我是一时糊涂办错了事,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曹安躺在地上看着袁芬。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姜梨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看见袁芬,他那张嘴便还能说出话来。
袁芬冰冷的睨着他,语气淡淡。
“你这么说,不过是希望能在姜大人身上扳回点面子。”
“我若如你所愿,怎么能看见你痛苦。”
“曹安,死还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让曹安生不如死的法子便是让他失去在意的东西。
对待这样的人,死,反而对他们是一种解脱。
“我不仅要看着你生不如死,我还要看着那个小贱种也生不如死,我会将他卖进万花楼,让他日日夜夜不得闲。”
袁芬眯着眼睛,也学着姜梨的样子扎曹安的心。
诚然,曹安害死曹雉一方面是为了陷害姜梨,另一方面也是想叫曹雉给曹铄腾位置。
他根本不爱曹雉这个儿子,反而更重视曹铄这个外室子。
其实他的心理早已经扭曲,所以连亲骨肉才能下手。
要么就是他觉得某种情况下,曹铄跟他的处境最像,是他的翻版。
所以,他越护着曹铄,重伤他在意的人,他才会越痛苦。
折磨他,让他的身体遭到创伤,远远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
“贱人!”
曹安怒骂。
那万花楼不是做男人生意的地方,而是男女都做。
里面卖身的,都是一些年轻俊俏的少年,甚至还有十来岁的小童。
被卖进万花楼,比青楼的女人还要痛苦。
曹铄不是心比天高,自诩不凡么。
他不是痛恨曹雉顶替了他的位置害的他在外面流离失所么。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崩局面,他岂不是要恨上任何一个折磨他的人。
“哈哈哈。”
袁芬笑了。
笑的那叫一个畅快开心,似乎看见曹安崩溃她就觉得解气。
姜梨说的对,姜梨做的对。
只有这样,才能叫她更开怀,更让她有报仇的爽感。
“你瞧,你的计划又落空了。”姜梨摇摇头,用一种很悲悯的眼神看着曹安。
曹安干脆闭上了眼睛不看姜梨,但袁芬的笑声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他有一瞬间很想戳瞎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变成一个聋子。
“你这贱人的下场也不会好。”
曹安游说不了袁芬,改口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