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是不假。
但像今日这样别扭的,也是头一回。
姜梨斟酌了一番,又道。
“殿下,我真的不怪您,那些算不得什么。”
“从我想好要进东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如此,她没什么好怪的。
这是她身为太子妃的本分与职责。
包括她帮魏珩解决掉曹安这个麻烦,甚至是其他的麻烦,也都是她应该做的。
魏珩贵为储君,要利用谁,要瞒着谁点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够了姜梨!”
姜梨心里想的,魏珩全都知道。
他太知道了,也太了解姜梨了。
他更清楚在姜梨心里,他就只是大晋的储君,是太子。
而忘了,他们即将是夫妻!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的夫妻!
姜梨就是分的太清楚了,所以魏珩才会生气。
他反而更愿意看到姜梨骂他,跟他生气,甚至是不搭理他,不愿意见他。
这样他心里才好受。
这样他才会满足。
他不要跟姜梨当什么至亲至疏的夫妻,他要跟姜梨像民间百姓那样过日子。
“姜梨,孤说过多少次了,你不必本本分分。”
姜梨通透是不假,她聪慧是不假,她擅长谋术更是不假。
但在事关夫妻相处之道上,她却犯了糊涂。
魏珩忍不住转身看她,见她一脸茫然,似乎还在想着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猛的笑了。
他的眼睛有些红,眼底似乎有水汽,好似要被姜梨给气哭了。
姜梨觉得为难及了,她想帮魏珩解决麻烦,但不知怎的,越说话越叫魏珩难受。
“殿下,我……”
她张了张嘴,魏珩却猛的一挥衣袖。
房门被带上,下一瞬,姜梨也跌入了他怀里。
刚想说话,便被魏珩堵住了嘴。
姜梨大脑发沉,魏珩那张矜贵潋滟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下一瞬,她便被魏珩身上的冷沉香包围了。
那香味窜进她嘴里,甚至还要往她身体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