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疯,怎么会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
姜颂冷冷一笑,渐渐恢复了淡定。
一个人坏事做的多了,时间一长,自然撒谎也变得成熟自然。
姜颂不聪明,一开始是有些慌乱,但也只是一会的功夫,他便再次想好了应对的话。
“你没杀胡氏,你跑什么。”姜尤看着姜颂,不相信他说的话。
在他看来,姜颂就是见不得姜家好。
跟姜涛一样,都是是自己过不好也绝不让他人好过的性子。
“你们追我,我害怕,便跑了。”
姜颂哽着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梨,眼底带着彻骨的恨意。
“姜梨,母亲死了,你现在满意了么。”
“胡氏的死,与姜大人有何干系。”姜尤一脸姜颂疯了的样子。
案发时,姜梨都不在姜家,哪里有作案动机。
“陈妈妈毒死了母亲,她不过是一个下人,与母亲有何冤仇,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姜颂怒瞪姜梨,破口大喊:“是姜梨指使陈妈妈杀了母亲。”
“她埋怨母亲从小把姜鸢带在身边,埋怨母亲将她送去了永安庄子上。”
“她怀恨在心,是最有动机动手的人。”
“你们都别被她给骗了,是她杀了母亲。”
姜颂一通胡扯,话落,他又看向简泓逸:“你虽然被父亲掉包,在外受苦多年。”
“但母亲是不知情的,你与母亲是不亲近,但她毕竟是你的亲娘。”
“你竟与杀害她的凶手狼狈为奸,你对得起母亲的生育之恩么。”
以姜颂的说法来看,简泓逸跟姜梨两个人都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不孝忤逆的人。
可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些话已经没有说服力了。
姜上叹了一口气:“姜颂,你不该埋怨大姑娘跟伯爷。”
“做错事的人是你父亲。”
“你们这群墙头草,不过是怕了姜梨背后的权势,才帮着她说话的。”
“你们偏帮简泓逸,不也是碍于姜梨的淫威么。”
“你们可是姜家的族长跟族老,怎么这么懦弱怕事。”
“我看不起你们,哈哈哈。”
姜颂嘲讽大笑,笑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
姜伸怒斥:“你不过是因为没袭爵恼怒,栽赃污蔑我们。”
“你要是能高中状元,姜家的爵位,落不落得到伯爷身上,还不好说呢。”
“你自己不争气,却怪别人太有出息,姜家要真是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上,只怕要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