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当你看见大晋的天气时,便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马车停在姜宅门前。
陆景曜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果不其然看见了姜梨的身影。
他笑了笑,这些日子的疲倦全都一扫而空。
好似姜梨是一剂补药,不用吃,光是瞧一瞧,便能消解任何不适。
“公子,有时候属下真觉得您像是入了魔似的。”
飞廉喃喃自语。
跟在陆景曜身边几乎形影不离。
他太了解陆景曜对姜梨的感情了。
这种感情,早已经超越了扑通的男女之情。
而是包涵了亲情、友情、爱情等多种情感。
飞廉不懂。
明明姜梨已经选择了太子。
为什么陆景曜还要在姜梨身上花费那么大心血呢。
“走吧。”
飞廉有些出神,陆景曜并未出声责怪他。
时间还短,等再过几年,就不会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其实他也无法完全说明白。
反正对姜梨,他是下意识的信任。
信任到他内心深处滋生不出一丁点猜忌与质疑。
他这个人不喜欢为难自己。
如此,何不顺应本心。
“你回来了。”
陆景曜走下马车。
姜梨笑着上前,声音温和。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却在陆景曜内心掀起了巨浪。
回来前他曾幻想过姜梨会对他说什么。
他也想象过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真到了这一刻。
他只有一种感觉。
满足。
“阿梨,我回来了。”
陆景曜脸上笑意扩大。
姜梨猛的上前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这一个多月,你吃了不少苦吧。”
在姜梨心里。
陆景曜跟简泓逸一样,都被她视为兄长、亲人,是她在意的人。
其实叫陆景曜出使那些小国,这个决定她犹豫了好久。
还是陆景曜看出她的意图,主动提的。
“阿梨,你不用把我的脉,我挺好的。”
陆景曜反手扣住姜梨的小手,用力的攥了攥。
姜梨的手很软,不管何时,都带着些许凉意。
但这次不一样。
她的手心潮乎乎的,像是出了汗。
现在的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热了。
就姜梨的体质而言,不爱出汗。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姜梨担心他。
怕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身体会缺哪个零件。
“阿梨,没事,你不是把过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