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怎么了。”
姜鸢怔楞过后立马恢复正常。
如今她嫁给魏瞻为妾,不能像以前那么称呼裴耀了。
索性干脆,她就认了裴耀当义兄。
裴耀也没拒绝,毕竟他们之间有一桩所谓的救命之恩。
那个恩情,才是她拿捏裴耀的关键。
只要有恩情在、有恩义在。
不管她提什么要求。
裴耀都会同意。
“没怎么。”
裴耀不放过姜鸢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姜鸢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很硬气的样子。
想从姜鸢神色上看出一丁点不对劲,太难了。
因为姜鸢太有自信。
他们之间这种他顺从妥协的相处模式也早就让姜鸢习以为常。
所以,裴耀很清楚姜鸢会说什么。
“我只是忽然厌恶了欺骗。”
裴耀说。
“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我。”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裴耀因为姜鸢差点跟裴家人反目。
又因偏帮姜鸢,被皇帝疏远,原本被委以重任的职务也被撤掉了。
换做了别人顶替。
为此,裴家族人对裴耀大失所望。
但裴耀为了姜鸢,可以什么都不顾。
只因为那年初春三月,没有姜鸢,他早就死在了大山里。
他对姜鸢的感情也很复杂。
复杂到。
就算这辈子不能娶姜鸢进门,他依旧愿意守护姜鸢。
但是姜鸢进了裕王府的大门口,他心里却生出了很复杂的感觉。
他觉得如释重负。
就好似他心底深处其实不希望娶姜鸢,只是想报答姜鸢的恩情。
为什么,明明当年的他是那么的心动。
心动到魂牵梦绕。
而那种心动却在如今慢慢的被消磨,甚至反而生出一股疲倦感。
他觉得他很不对劲。
他想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兄长,你是在怀疑我么。”
姜鸢忽然红了眼圈,楚楚可怜的看着裴耀。
以前她每每露出这么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裴耀都会心软。
可看多了这幅姿态,裴耀的心更疲倦了。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
“我近来身子又有些不舒服。”
“就好似感染了多年前你救我时的病。”
“当初你能将我治好,如今也一定能再次解救我吧。”
裴耀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鸢看。
他的眼瞳很黑很深邃。
姜鸢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