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打的两口棺椁放在了灵堂里。
曹家的族人跟下人,都穿着白衣,男戴丧冠,女戴白色头巾,跪在灵堂里祭奠死者。
曹家老太爷曹穆跟老夫人康氏也在。
曹雉死的突然,袁芬更是死的叫人难以接受。
故而,一时间,曹家没让宾客与旁亲登门。
“好端端的,怎的有了这桩祸事。”
康氏眼睛红肿,脸也有些肿,可见曹雉的死对她的打击有错大。
曹雉能说会道,惯会哄人,平时将康氏哄的都合不拢嘴,自他失踪后,康氏食不下咽,连觉也睡不了,时时刻刻煎熬于心。
至于袁芬这个儿媳妇,康氏也是真心喜爱,自从她进门,曹安便规顺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跟家里人拌嘴斗气。
但安生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康氏实在难以接受,站在棺椁前,她哭着道。
“那人就是个不幸的。”
这个人自然指的是姜梨。
姜梨从小就被传出克母的言论,一直住在永安庄子上,大字不识,目光短浅。
总之康氏听到关于姜梨的言论都充满了恶意。
直到后来姜梨靠着自己的才学跟聪慧摆脱了糟糕的名声,康氏对她的印象也不怎么样。
在康氏看来,女子就该安生的在家相夫教子,而非像姜梨这样出头露面。
“住口!”曹穆训斥,眼神格外沉。
他太了解曹安的性子了,哪怕民间谣言四起,似乎已经给姜梨定了罪,他也仍旧不相信。
“你吼我做什么,到底是太子跟你更亲近,还是雉儿跟你更亲近。”
康氏很刻板,一辈子将规矩刻进了骨子里,不是很懂得变通。
且她对女子要求很严苛,循规蹈矩,压根看不上姜梨。
太子是她的外甥不假,但再亲也亲不过孙子。
看曹穆的态度,就算姜梨真的是杀害曹雉的凶手,看在魏珩的面子上,似乎也不打算将姜梨怎么样。
“你这老匹夫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儿媳妇跟你的亲孙子都躺在棺椁里了。”
曹穆不吭声,康氏哭的更汹涌了。
“他们枉死,你这个当公爹的、当祖父的,难道不想给他们讨还一个公道么。”
“难道你夜里能睡的安稳踏实,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么。”
康氏捶打曹穆。
伤心过度之下,她也头重脚轻的。
跪在蒲团上,她哽咽不止,曹源见状,头一次没有去扶她,而是闭了闭眼睛,像一尊石雕似的,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