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就在清溪街隔壁的南塘街。
所以,曹安杀曹雉的时候,她才能看到。
想起曹安的狠心,康平儿就一阵心惊,生怕有一天她要是跟曹铄也挡了曹安的路,曹安也会狠毒的除掉他们。
“是。”吴妈妈也觉得两天的时间够了。
要是两天后外头还像如今这样,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快去接烁儿回家。”康平儿挥挥手,也不出门了,叫吴妈妈去接曹铄。
吴妈妈又应下,出门接曹铄下学。
恰好曹铄也在往回走,半路撞上,很快就跟着吴妈妈回了家。
“母亲,吴妈妈说今日家里有一件喜事。”
曹铄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的询问康平儿。
曹雉死了的事大街小巷疯传的厉害,他当然也听说了。
康平儿觉得袁芬挡了她的路,曹铄便觉得曹雉霸占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所以当得知曹雉身死的消息,曹铄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今日在学堂上,他都有些新心神不宁的,还被夫子罚了。
“是有一件好事。”康平儿拉着曹铄的手返回卧房。
“烁儿,用不了多久,咱们母子便不必躲在外头了。”
这间卧房是康平儿跟曹铄平日里待的最多的地方。
四四方方的一间房,没比囚笼好多少,他们早就腻了。
似被困在笼子中的鸟,渴望自由,渴望海阔天空。
“真的。”曹铄差点哭出来,眼圈都红了。
康平儿将他揽进怀中,温声安抚。
“真的,那贱人也跟着那贱种一起去了。”
“他们母子俩,从此以后再也拦不了咱们的路了。”
“两日后,娘便带你登曹家的门,让你认祖归宗。”
“太好了。”曹铄哭了。
一想到这些年的委屈憋闷,他就忍不住心酸。
等回了曹家,他要让学堂里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他脚边。
“娘,为什么不能快点,儿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要那么一想,曹铄就无比兴奋,催促康平儿快点动手。
康平儿摇摇头:“为了安全起见,咱们非得这么做不可。”
“烁儿,六年你都等了,也不差这两日,娘陪你一起等。”
他们在等,可殊不知,也有人守株待兔在等着他们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