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玉佩掉了。”
侍书赶紧弯腰将玉佩捡起来递给桓仪。
桓仪接过,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将它踹进了衣襟里。
“那件事有消息了么。”
楼下姜梨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桓仪抬头去看,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侍书摇摇头,回道:
“还没有消息。”
桓仪嘴里说的那件事,事关太子储君,自然也关乎姜梨。
今日桓仪邀姜梨来小馆一坐,本是想给她提个醒。
但姜梨却没等到桓仪开口便离开了。
“姜大人如此不信任公子,那便让她自己去打听那个消息吧。”
侍书嘀咕着。
等姜梨得到风声时,只怕已经晚了。
曹家出事了。
府上最受宠的小公子于三日前失踪,曹家出动了无数暗势,都没发现蛛丝马迹。
桓仪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想给姜梨提个醒,但很可惜没来得及。
“你一会再去姜宅,把消息告知她。”
桓仪转过身,缓缓往包房外走去。
侍书不理解:
“公子,姜大人将您视为敌人,您为何还要帮她啊。”
“一码归一码。”桓仪道。
侍书替他觉得委屈。
“可对姜大人而言,似乎并不这么想啊。”
“说不准您让属下传消息,她还以为您要害她呢。”
桓仪已经走到了包房门口,闻言,他摇摇头,纠正道。
“她不是那样的人。”
“公子很了解她么。”侍书又问。
其实他想问桓仪为什么时时刻刻注意姜梨。
人家都那样说了,公子岂不是自讨没趣。
“了解。”桓仪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
“你去传话便是。”
“属下去传话,但姜大人能不能及时听到,就不是属下能控制的了。”侍书不情不愿。
桓仪声音加重:
“你若不愿去,我叫别人去办。”
“公子别生气。”侍书紧张的很,“属下就是觉得姜大人对您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公平而言,大家立场不同罢了,但一码归一码。”
“属下这就去传话。”桓仪态度坚决,侍书怕惹他生气,赶紧去办事了。
提起曹家,那要说的事可多了。
先皇后,也就是先太子跟当今储君魏珩的生母,出身自大户曹家。
曹家的老太爷,也就是曹皇后的父亲,是四朝阁老,皇帝继位那年,曹皇后入主坤宁宫后,他才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