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发白,刘婉蓉那一直挂在脸上端庄和善的笑也不见了。
她好似很怕水,离有水的地方远远的,眼里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慌张不似作假,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忌讳。
“没事。”刘婉蓉稳住心神朝着撞陆静贞的人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竟看见了陆静初。
“该死的,人要害本小姐。”
陆静贞也吓了一跳,猛的扭头,想要发作,却在看见陆静初时,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嘴巴闭的紧紧的。
“对不住哈,地面太滑了,我一时不小心才撞到了你。”
陆静初说着,要去拉陆静贞。
陆静贞却避她如蛇蝎:“你别过来!”
陆静初这个贱人,仗着攀上了慕容云,竟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宴席上,还撞了她一把。
这不是在向她示威、想让她告诉间接的转达给陆冠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为何会挡在这里。”
陆静初挠挠头,一脸委屈的对走过来的慕容云说道。
“殿下,奴婢都是在为您清路啊。”
她以婢女的扮相跟在慕容云身边。
陆冠的人时刻潜伏在驿馆周围,却不敢轻易下手。
否则一旦出了事,会影响两国邦交不说,还会牵连陆家。
“既是别人的错,与你何干。”
慕容云妖孽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那笑叫人揣测不出他的心思,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招惹他。
“殿下教导的是。”
陆静初看着陆静贞吃瘪的样子,挺直了后背。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么。
这感觉真不错呢。
“姜大人,好巧啊,又在这里看见你了。”
慕容云望向姜梨,鼻子忽然皱了皱。
“哪里来的狐臭味?这东波侯府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让有狐臭的人来赴宴?”
说着,他还捏了捏鼻子,大步迈开往前走。
在路过陆静贞身边时,他又扭头,一脸嫌弃。
“好臭!”
“你出门没洗澡,没刷牙么。”
“怎的臭成这样,还敢出门招摇,你家父母,不管你么。”
慕容云损起人来像是给对方灌了披霜,那叫一个毒啊。
燕蕊捂着嘴乐的开怀:
“是啊,好大一股狐臭味。”
“要是我,我都没脸出门了,某些人还敢对着人叫嚣。”
“阿梨,咱们快走。”
燕蕊挽上姜梨的手臂,捏住鼻子:“你刚刚不吭声,是不是被熏的?”
“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