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姜梨语气淡淡。
她站在岸边,黑黝黝的眸子一望无际。
聂氏忽然心头一震,欧阳雨察觉到她的犹豫,小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祖母,我是因为太生气了。”
“她们母女俩要抢走父亲。”
“我实在是气不过,祖母,我不恶毒。”
欧阳雨年纪虽小心眼却多。
其实她也不是冲动之下将张婉推进水里的。
而是她清楚张婉是姜梦的心头肉。
而聂氏看中血脉,自然会维护她。
所以,哪怕欧阳湛喜欢姜梦又如何,只要她不消停,姜梦的日子就好过不了。
姜梦身为人母,怎么可能不为张婉考虑。
光是这个,就足矣让她犹豫跟欧阳湛的事了。
想着,欧阳雨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虽然快,但也被欧阳湛捕捉到了,他眯起眼睛,并未急着吭声。
“弟妹,小小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吴氏见状,还以为今日的事稳了,赶忙开口。
“要真是这样,婉婉落水,岂不是受了你的殃及。”
“二弟没了,按理说你也可以选择不为他守寡,但婉婉是张家的骨血,可不能让你带走啊。”
“今日因为你婉婉险些没命,要真跟着你,还有活路?”
吴氏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祈老夫人心上。
她气的脸色发青,实在忍不住,当众落姜梦的面子。
“够了,你们怎么还有脸说话!”
出了这样的丑事,还叫大家看见了。
传出去,张家还要不要做人啊。
“祖母,我怕。”
欧阳雨死死的抓住聂氏这个挡箭牌,这会倒是装出柔弱的样子来了。
欧阳湛忽然清晰的意识到血脉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
不好的血统会传给下一代,他竟还妄图改变,这一会显得有些可笑了。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唆使你的,你要是不说,就休怪为父不留情面。”
欧阳湛深深的望着欧阳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欧阳雨看着欧阳湛的脸色有些害怕,但一想到有聂氏撑腰,她便死不悔改。
“父亲,我才是你的亲骨肉,你为什么向着外人。”
“您才回京多久,便跟这个坏女人勾搭上了,您就不怕她败坏您的名声么。”
欧阳雨暗暗得意,不断用话中伤姜梦。
欧阳湛气笑了:
“谁说你是我的亲骨肉。”
“什么。”此话一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