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她讽刺的笑出了声。
或许是在感慨东湘侯变脸的速度太快。
这么多年了,不管她做错了多少事,又有多过分,东湘侯不曾碰过她半个指头。
如今毫不犹豫的说打就打,可见没了所谓的血缘关系的加持,什么都是空的。
“难道你不该打么。”东湘侯气的眼睛都红了,他附身,揪住彭秀芝的脖领子,一字一句的,“你说实话,母亲是不是给你害死的。”
当初老夫人虽然身子不好,但大夫说了也能再撑几年。
那段日子,彭秀芝往侯府跑的格外殷勤,他还以为对方是因为想尽孝,这才来的次数多了,无比欣喜。
没想到,就是他的纵容,给了彭秀芝机会害母亲!
“我后悔啊。”彭秀芝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说。
东湘侯忽然哀嚎一声,眼泪流了下来:“母亲,是儿子对不住您啊。”
东湘侯人不怎么样,可却及孝顺。
他感慨生母托举他不易,有什么好东西,从来都是第一时间送到老夫人跟前。
当初他娶张晚音,其实也不完全是贪恋美色,更多的是他觉得张晚音很会照顾人,能讨老夫人欢心。
可不曾想,也是他的放纵跟疏忽,导致老夫人早死,所以他愧疚的同时,又自责难耐。
“侯爷,您缓缓,别伤了身。”雪晴赶紧走上前扶住东湘侯,闻声劝道,“老夫人她走的不明不白。”
“侯爷您可千万不能倒下了,老夫人还等着您给她主持公道呢。”
事情还没水落石出呢,雪晴就下这样的定论了。
张晚音站在一侧,半边身子都凉了。
她觉得站立不安,很怕当年的事会暴露,怕彭秀芝会咬上她。
但老夫人的死,全程她都没动手,是彭秀芝做的,就算找出了证据,也牵扯不到她。
张晚音心里想着,目光更加冷沉,脸上的神色也变换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的有道理,母亲还等着我帮她主持公道呢。”东湘侯打起精神,吩咐洪武,“将这个毒妇给我绑去柴房!”
“再命人去刑部借卷宗一用,我要调查母亲离世的真相。”
“你有什么资格动我。”洪武领命,便要上前拿人,彭秀芝搬出伯爵夫人的身份压人,“你们敢!”
“怎么说我也是正儿八经的伯爵娘子,你们岂敢动我。”
“呵。”东湘侯冷笑一声,“当初两家联亲,侯府许诺吕家将嫡女嫁过去,你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