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炸伤了人。”
姜梨转身往书房走:“如此,甚好。”
让姜鸢得意得意没什么,把昭和拉下水,对魏珩来说,简直是好事一撞。
只要姜鸢跟昭和扯上关系,日后姜鸢犯了再大的错,再引人唾骂,昭和都会受到牵连。
也不知道昭和的那些追随者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炸锅了。
日头升高,太阳炙烤大地,好似要将人烤熟。
这样炎热的天气,世家中人都躲在家中乘凉闭门不出。
王家老宅,世代居住着王家子孙。
宽敞阔气的庭院,飞檐翘角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好似镶嵌着金子。
从大门进去,越过影壁,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光芒璀璨。
地面上的地砖仿佛也是用金子铺就的,走在上面,凉凉的。
回廊下,丫鬟仆人成群,他们身上穿的衣裳用料堪比八品小官家的嫡女,可见王家奢华。
前厅里,九蟒青铜香鼎中燃着安神香。
大紫檀雕螭案上,摆着三尺高的古铜鼎,悬着蟠龙大画。
地下两溜,摆着十二张太师椅。
一老态龙钟、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七旬老人端坐在主位上。
两溜太师椅旁,跪满了身穿华服的王家子孙、儿媳、子媳。
“呜呜呜。”
人群里,位于中间的一个身穿绫罗衣裙,模样端庄的妇人低声啜泣着。
随着夫人的啜泣声逐渐变大,座椅上的王老太爷,脸色也难看的厉害。
“王鞍,你可知错!”王老太爷张嘴便是责怪。
王鞍闻言,脸色也不好看,铁青着,他哽着脖子,与王老太爷对视:
“儿子不知二房犯了什么错!”
若是以往,他是万万不敢与王老太爷对视的。
可今日他要是腰杆子再挺不起来,王英只怕就得代替王治死了!
都是王家子孙。
凭什么!
他儿秉性纯善,素有孝心,不比那王治差。
若说二房犯了什么错,错就错在这些年太违背!
他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