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真的胡氏也很震惊。
震惊张晚音孕育过孩子,还把孩子生下来了。
而孩子,也不是东湘侯的。
既然不是东湘侯的,那会是谁的?
“东湘侯为何非要找那个野种?”有夫人不明白,嘀咕道,“难道不应该找奸夫么。”
“是啊,找奸夫啊,比起找那个野种,找奸夫更容易啊。”
众人一嘴一个奸夫,一口一个野种。
姜鸢死死的低着头,那些人的话像是诅咒一样,深深烙印在她心尖上。
她有想过,未来或许有一天,她的身世会公之于众,但那也一定不是现在这副场景,而是要叫大家心服口服,恭恭敬敬的承认她。
“那奸夫是谁,姜家人可知情?”东湘侯一楞,旋即反应过来,脸色更难看了。
是啊,他光顾着找那个孽种,怎么把奸夫给忘了。
张晚音一个人,可生不出孩子来。
“东湘侯,张晚音当年是在姜家小住过一段时间,但她早就离开了。”老夫人淡淡的回。
东湘侯下意识的说道:“那么那个奸夫,也有可能是以前跟张晚音勾搭上的。”
并且还很有可能就来自姜家。
这个念头闪过,东湘侯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下意识的看向老夫人,开始审视利弊。
若是牵扯到姜家,就得先过老夫人这关。
关乎名声与全家,老夫人会叫他查么。
万一查出什么。
他也不确定真的能叫姜家把那人交出来么。
可出乎预料的,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像是在应允他似的:“若是查到那人出自姜家,我绝不姑息。”
“毕竟这样的事不光彩,你我都是受害人。”
老夫人用了受害人这三个字来暗示东湘侯,表达她不会为难对方,并且还会提供帮助。
东湘侯瞬间心花怒放,也不急着盘问出个所以然来,他有的是时间调查真相。
“父亲,快装晕。”
在宴席上撒泼,想全身而退,便只能用装晕这一个办法。
辛彭越提醒东湘侯。
东湘侯也上道,两眼一番,晕死在辛彭越怀中了。
“太后娘娘恕罪,我父亲年纪大了,今日在宴席上行了无礼之事,我身为他的长子,愿代父受过。”
辛彭越一边抱着东湘侯,一边下跪认错。
太后看着他,说道:“念在你们事出有因的份上,稍后进宫见皇帝去吧。”
这意思是,如何处置,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