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位,给太后行礼:“太后娘娘,以下告上本就是大忌,更何况这个妇人身份低贱,怎能状告当朝伯爵。”
“她又是如何混进来的,臣觉得,她的身份很可疑,举止更是反常,只怕是别有居心。”
罗润生很敏锐,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还没等赵氏有多动作,便治了她一个大罪。
燕蕊唇角扯了扯:“她怎么进来的,还得问平江伯爵府呀。”
“侯爷的意思是,今日宴席上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平江伯爵府刻意为之的?”
都城谁不知道彭秀芝跟张晚音关系亲近。
这场宴席叫张晚音吃了苦头,也就是说,其实背后策划的人都是彭秀芝。
彭秀芝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她黑着脸:“此事与伯爵府无关。”
“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来人呐,还不快将她带下去。”
“慢着。”
姜梨扬声打断,侍卫见她站出来,一时间倒是没上前捉赵氏。
“太后娘娘,臣有疑惑,请娘娘允赵氏为臣解惑。”姜梨给太后磕头行礼。
太后问她:“这是姜家的事,姜梨你已经与姜家没有关系了。”
“臣是与姜家没有关系了,但那日当着陛下与大臣们的面,臣说过,祖母永远都是臣的祖母。”
她只是跟姜涛还有胡氏这些人断绝了关系,其中没有包涵老夫人。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众人明了,原来姜梨站出来,是为了老夫人。
“看在你治理水患有功的份上。”太后挥挥手,“哀家允了。”
“臣多谢太后娘娘。”姜梨谢恩,这才问赵氏,“赵氏,你状告建宁伯谋杀你的夫君,残害你的女儿。”
她伸出手指着姜鸢:“有没有证据先不说,整个建康城,谁人不知,建宁伯待姜鸢及好,堪比亲女。”
姜梨咬重了亲女二字。
一瞬间,姜鸢如恶鬼上身,脸色惨白无比,那样子,比受刑了还要惨。
“大姐姐,你要做什么。”姜鸢咬着嘴唇问,手心都出汗了。
姜梨看也不看她:“我在问赵氏。”
这意思,是叫姜鸢别插嘴,她没问她。
更何况,她是官,姜鸢是世家女,身份等级上也是有差别的。
“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早在多年前刚出生时就被姜涛掉包了。”赵氏哭着说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席面上的人立马议论纷纷:“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