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可他这幅表象背后的恶意,却叫人深感战栗。
燕蕊急的眼圈泛红,想冲过去帮姜梨解围,却被大长公主牢牢的握住了手腕:“别冲动。”
她用眼神示意燕蕊。
那是皇帝。
是大晋最有话语权的人。
旨意他,便是挑衅皇权,没有任何一个帝王会那么大气。
所以,这是一场死局,想破局,便得有更多棋子入棋盘。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皇帝看中的棋子,所以这个时候冲出去,对姜梨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可是。”燕蕊死死的咬着嘴唇,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天空好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皇宫里金碧辉煌,看起来明亮璀璨。
但这里,却像是一座吃人的巨大囚笼,所有迈入这里的人,注定了都会活的很艰辛。
“回陛下,臣听到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姜梨看去,复杂的,幸灾乐祸的,期盼的,凝重的。
总之,那些眼神太杂了。
姜梨抬起头,隔着那么多人,与姜鸢对视,在姜鸢的眼里,她看见了紧张与嘲讽。
嘲讽是在嘲讽姜梨哪怕入朝为官了,那么斗败了她,可那又怎样,说什么婚嫁自由,还不是不自由。
紧张自然是紧张姜梨的决定,她怕姜梨真的会答应魏瞻的请求,嫁进裕王府成为裕王妃。
那样一来,她们岂不是又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姜梨好阴魂不散。
“既然听到了。”皇帝摸了摸长须,看起来依旧和善,“那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这是在让姜梨自己选择么。
不。
这是一句充满陷阱的话。
不管姜梨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皇帝就是在借助魏瞻这些人的手,逼迫姜梨,成全他自己的利益。
不得不说,老皇帝真恶心。
这是头一次,姜梨清晰的感受到了魏珩曾经感受过的绝望。
魏瞻与王家跟太子一党的明争暗斗,都是皇帝造成的。
有那么几次,他明明可以打压门阀士族,大挫王家的锐气,可是他怕那样做,会成全了太子,叫储君一人坐大。
储君坐大,那么谁还会认他这个皇帝,只怕巴不得叫拥护新帝登基。
毕竟这些年,魏珩的手段与本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说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朕都恕你无罪。”老皇帝又在演戏了。
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姜梨毫不怀疑只要她表态,皇帝下一刻就会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