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的指令。”
皇帝心里有一杆秤,权衡利弊后,他便发话了。
胡茂才赶忙应,腰弯的更低了。
“传朕的指令,夏积汪谐结党营私,窜通起来捏造伪证陷害朝臣。”
“依律,革去他们的官职,抄了他们的家,全部家产,充公,家中男子,流放三千里,家中女子,充为教坊司奴婢!”
皇帝严惩夏积跟汪谐,也是要告诫其他人,他对结党营私一事有多深恶痛绝。
若日后再有人效仿,那么等待他们的,便是死路一条。
“不!”秦氏眼瞳一缩。
她原以为拉上姜鸢跟建宁伯爵府后,惩罚便没这么重了。
可到头来,还是家破人亡。
这样的结局,还不如死了呢。
教坊司那种地方,怎么能待。
“陛下,这不公平,明明主谋是姜鸢跟建宁伯爵府,陛下不处置他们,天地难容啊。”秦氏崩溃大喊,手还指向胡氏,“还有她。”
“昔日就是她暗中与臣妇来往,商量对策,陛下为何要绕过姜家跟姜鸢还有胡氏。”
秦氏不服,一边流泪一边喊。
早知道设计姜梨下场会这么惨,打死她,她都不会这么做。
现在她后悔了,但是晚了。
可是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胡氏跟姜鸢,叫他们这些主谋无法逍遥法外!
“堵住嘴,拉下去!”胡茂才眼皮子一跳,心道秦氏竟敢指责皇帝,不要命了么。
他赶忙叫小胜子堵住秦氏的嘴把人拖下去。
秦氏呜咽着,手死死的扒着地砖的缝隙,指甲都断了,拖出长长的一条血痕。
魏宽低着头不看夏积,袖子中的手不断锁紧。
今日这个局,乍一看起来是多方围剿姜梨,姜梨没有退路。
实际上,是姜梨以身入局,斩断了他的左膀右臂,还叫皇帝厌恶了他。
如此一来,太子就少了一个挡路的对手。
姜梨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