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服药卧床了七天,您都忘了么。”
李师中知道东湘侯怕死,用上次他不舒服的事提醒他。
果然,这么一提醒,东湘侯又动摇了。
雪晴见状,赶忙说道:“侯爷,只听这李大夫一人之言,只怕难以叫众人信服。”
说着,她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刚刚侯爷的威风奴家是真真切切体验到了。”
“如此,对李大夫的话很是好奇,为何他要咒侯爷您身子不好?”
雪晴心里冷笑不止。
张晚音当年谋害了老夫人,若非碍于辛彭越时常与她作对,东湘侯早就嗝屁了。
这些年为了获得更多的权利,张晚音暗中伙同李师中用慢性药毒害东湘侯的身子。
叫对方时常觉得身子虚弱无力,有时候严重了,还会出很多汗。
原本这事雪晴也不知道,可后来有一次她去寻李师中的小药童,那小药童说漏嘴了。
她才知道,原来李师中听信了张晚音的吩咐,害东湘侯。
今日她来府上,跟张晚音针锋相对,若是不能叫张晚音吃瘪,那日后她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也会叫这府中的下人还觉得张晚音地位稳固。
“真的么。”东湘侯最喜欢别人夸他。
一听雪晴的话,他就浑身轻飘飘的。
不过雪晴说的确实不错,他也觉得自己刚刚很厉害,哪里像李师中说的那样身子不好,不能行房事?
“你这分明是污蔑,在下的医术,都城中,人人有目共睹。”李师中气坏了,也有些害怕慌乱。
他盯着雪晴,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可雪晴却像是受了屈辱一样的别过眼:“侯爷,他怎么那么看着奴家,像是要吃了奴家似的。”
东湘侯这个人不仅胆小怯懦,占有欲还特别强。
雪晴跟在张晚音身边,把他的脾气秉性摸的清楚。
知道东湘侯在意什么,她故意和稀泥,暗指李师中对她有别的心思。
东湘侯一听,大怒:“你敢!”
“侯爷恕罪,小人对您忠心耿耿。”李师中吓的跪在了地上。
他虽是张晚音的人,但却明白,张晚音的权利也是东湘侯给的。
只要东湘侯不开心了,张晚音就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是他呢。
“是对侯爷忠心耿耿,还是对夫人忠心耿耿呀。”雪晴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东湘侯的胸口,摸的对方血气翻涌,这凶猛的感觉,叫东湘侯更怀疑李师中的话了。
不由得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