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意落魄再加上殚精竭虑,叫她的脸色很差,眼神里,遮掩不住的疲倦。
“夫人,您还没睡么。”房外,潘妈妈小声的询问。
她今晚当值,就在房外,听到里头的动静,思虑再三,还是问了一声。
“你进来吧。”张晚音心头烦躁,索性坐起来,喊了潘妈妈。
“是。”潘妈妈推门而入,将灯点上,小心的拿到床榻边。
“夫人,要么明日再请个大夫给您调理调理身子吧。”
走近了,乍一看见张晚音眼帘下的淤黑,潘妈妈吓了一跳,又见张晚音身段纤细,消瘦的厉害,不免担忧。
“不必了。”张晚音挥挥手,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过于引人注目。”
“可是。”潘妈妈一顿,想说就算不请大夫,辛彭越就会放弃盯着她们么。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张晚音就变得格外小心,也越发的敏感了。
但是东湘侯已经与她生了嫌隙,不管她再怎么粉饰太平,他们中间,总隔着一道坎。
“最近抱厦院那头有什么动静?”张晚音有些急了。
快到月末了。
平江伯府那头还等着她给送钱呢。
可是自从古梨园倒台后,她名下的铺子还有钱庄入账的款项减了一半。
这导致她的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
从铺子还有名下产业捞不到银子,她自然得想办法。
而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将岳氏留下来的嫁妆划入自己的口袋。
但岳氏离世前说了,她的嫁妆,辛彭越辛彭飞兄弟两个一人一半。
也就是说,得叫他们兄弟俩成婚,才能动那笔嫁妆钱。
辛彭越她是不指望了,生怕打草惊蛇,但辛彭飞的婚事,她是志在必得。
“最近世子几乎日日都在家中,还时常将小公子喊去抱厦院。”潘妈妈想了想,小心的说道。
张晚音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辛彭飞究竟是得了谁的指点。”
忽然之间变得这么聪明了。
甚至还隐隐约约提防辛彭飞的婚事。
这怎么行。
眼看着正是要用银钱的时候,她得尽快动手了。
“不知怎的,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张晚音低着头,声音很沉。
潘妈妈也有些害怕,这几日睡的也不踏实,所以今晚明明不是她当值,她还是来守夜了。
“外头起风了么?”卧房中灯光昏暗不刺眼。
潘妈妈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