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眼神还是神色,都明显的表露出忌惮之色。
可见她有多畏惧姜梨的手段。
同时她也没忘了,要不是姜梨暗中操作,她可当不了伯爵府的正头娘子。
还是外头人嘴中的寡妇,受尽奚落嘲笑。
“待傍晚时分,你便去传信。”葛玉兰坐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
成妈妈赶忙欠身,说道:
“是,夫人。”
顿了顿,又道:“那普陀的事。”
那个疯和尚败坏姜梨的名声。
虽说眼下百姓们维护姜梨。
可是就怕谣言越传越猛,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姜梨会收到打击。
“先按兵不动,以免坏了大人的事。”葛玉兰想了想,挥挥手。
姜梨能从一个籍籍无名不得家人疼爱的孤女一路当上女官。
她的手段跟聪慧葛玉兰可算是见识到了。
若是放在以前,像普陀这样的僧人或许会对姜梨造成伤害。
可如今,姜梨的身份不一样了。
“怕就怕胡氏会动手。”成妈妈又道。
葛玉兰不屑一笑:
“动手又能怎样。”
“蚍蜉焉能撼动大树!”
“是,老奴先退下了。”成妈妈一惊,心道原来在葛玉兰心里,姜梨竟是大树,而胡氏是蚍蜉?
这么高的评价,看样子葛玉兰对姜梨的衷心程度远远超越了她的想象。
“慢着。”成妈妈试探出了葛玉兰对姜梨的态度,以后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心里想着,眼看着就要迈出门槛,冷不丁的又被葛玉兰喊住:
“伯爷何时回来。”
“应该得到晚膳时分。”成妈妈说道。
“知道了,待天气凉快点,我去看看姜颂,你去吧。”葛玉兰挥手,成妈妈这才退下了。
且说胡氏这边。
好不容易胃中舒坦了一点,刚一进府就看见了姜鸢惩罚连翘。
光是看姜鸢的侧脸,胡氏也被吓的打了个激灵。
只是连翘是她跟前的大丫鬟,就这么被罚了,她的面子没处落,试探的跟姜鸢商量:
“鸢儿,连翘那丫头冲撞了你,但是一个时辰有点太长了,我看不如一炷香吧。”
胡氏心里是不赞成姜鸢的做派的。
但是一想到姜鸢受苦了,她又很想弥补,便折中的说道。
可姜鸢却对胡氏撒娇,偶尔还卖惨,说她这段日子过的有多不容易,胡氏见状,遂作罢。
“快看,连翘姐姐还在跪着呢。”
“是啊,这日头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