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直了。
再说了窦菏嫁进姜家,他还担心呢,一定得为窦菏将路谋划好。
“侯爷有什么想法,都可一说。”姜涛心中怒骂窦柏无耻。
今日的事虽说是姜颂策划的。
可是这院子内外连守着的人都没有,轻而易举叫姜颂闯进来了。
还说窦家不是有心设计?
说出去,谁信啊。
但是他能怎么办,都怪姜颂姜誉这兄弟两个内讧,这才被人钻了空子。
“不,我不要娶那些肥婆,我不要,要是让我娶她,我宁愿死。”姜颂呆呆的看着姜涛,听他跟窦柏商议自己的婚事。
就好似自己是什么物件,转头就被卖了。
再一想到窦菏在床上的那样子,分明是个经验丰富的,要自己娶她,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不要娶那荡妇,我不要。”
“她根本就不洁,早就不知跟多少男人厮混过了。”
“无耻的荡妇。”
姜颂气坏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今日的事,大概也是临安侯府精心策划的。
目的就是想找个冤大头接盘侠。
并且对方的身份还不能太低,怎么也得是勋贵人家。
他们两家是邻居,这若是放在从前,断断没有一点可能。
可如今姜家落魄了,临安侯府自然就盯上了他们,抓住机会设计陷害。
“我看这婚事,只怕不成,还是去圣上跟前讨说法吧。”窦柏就知道姜颂不乐意。
冷笑着威胁:
“我就只有荷儿一个女儿,她坏了清誉,只怕活不成了,我跟夫人也活不成了。”
“如此,豁出去全家的命跟势力,也要讨还一个公道!”
他敢这样做,姜涛敢么。
若真闹到皇帝跟前,那可就不是这么论事的了。
再加上姜颂姜誉兄弟不和,若叫皇帝亲眼看见,会如何想姜家人。
只怕袭爵的事,都要被喊停,毕竟朝廷也不喜欢家族起内讧的人。
“侯爷,有话要说,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非要闹的这么僵硬干什么。”姜涛脸都要笑烂了。
为了安抚住窦柏,他只能答应对方的要求。
当然了,姜颂跟窦菏的婚事也是板上钉钉。
不管姜颂再怎么叫喊,这件事这改不了了。
“伯爷是个聪明人,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与夫人倒是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谈。”
窦柏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
否则兔子还会咬人呢。
他本就是为了将窦菏嫁出去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