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片刻的恍惚。
其实要是魏珩跟桓仪同时背过身去,他们真不一定能分出谁是谁,哪怕他们跟在魏珩身边的时间那么长,也会有片刻的恍惚与犹豫。
“下官参,参见太子殿下、桓少主。”
熊阳德匆匆从县衙赶来。
他满头是汗,三两步走上前,腰都要弯到地上了。
身为陈留郡的郡守,他从未见过桓仪,更别提见储君了。
今日一口气见齐了,他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只是转念一想如今陈留郡的情况,熊阳德又变的苦兮兮的:“殿下,少主,这。”
他不知道是该将魏珩跟桓仪往城中迎,还是往外头送,当真是两难啊。
这两个人,谁有个好歹,他这条小命都赔不起。
“带路吧。”魏珩拉着姜梨,目光看向城中的百姓。
百姓们跪在地上,他衣袖一挥,百姓们这才站起身。
“是,是。”熊阳德低着头,连伸手擦擦汗都不敢,大气也不敢喘。
魏珩发话,他又悄悄的看了一眼桓仪。
“劳烦熊大人带路。”
“不敢,不敢。”熊阳德咽了一口口水,在前头带路。
城中患病的人多。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没患病。
比如姜梨,还有盛语堂这些人,对这场瘟疫似乎免疫,不会感染。
姜梨也曾想过从她自己身上着手,以此度过这场疫病。
但是那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行不通。
“下官为殿下带路吧,熊大人还依照往常那般,带人在城中巡视。”姜梨出声,算是帮熊阳德解围。
熊阳德千恩万谢的点头,带着人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转身看去,只见桓仪跟魏珩不知何时,一左一右的跟在姜梨身边。
三个人形成了一股超级鲜明的风景线,短短一段路程,熊阳德似乎看到了路上的血腥与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