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后,朕不想在宫里再见过郭瑶!”
“郭家教女无方,谋害皇嗣,传朕的旨意,府中男嗣,再不可入朝为官,朕不想看见他们!”
一句话,断了郭瑶做太子妃的梦想,也断了郭家子嗣的仕途。
郭家的官,就做到郭岩这一代,就止步了。
“是。”胡茂才低着头领旨。
皇帝大步迈开,追着太后去了,期间,他宣了魏珩进宫。
魏珩这两日恰好离京办事去了,匆匆被喊了回来,可见魏哲的事,真的打击到了皇帝。
半个时辰后,郭瑶被掌掴的消息传遍了都城。
太子被调回京都,刚好打了魏瞻一个措手不及。
今日他本是要出京办事的,骤然听手下的人说魏珩被召回来,他赶忙命手下的人改变路线。
“该死的。”
沉香打造的宽大马车中,魏瞻穿着一身月白色蹙金玉兰花花纹直缀。
头上别着玉冠,冠用玉簪稳固,衬的魏瞻跟以往的模样大不相同,显得十分温润。
为了避开魏珩的耳目,他故意改了打扮,哪曾想,这一趟出门,恰好还赶上魏珩回京。
要是正面撞上,岂不是坏事了。
“殿下,这条小路是属下偶然间发现的,绝不会跟太子碰上。”
从城西出发,马车原本走上了官路,暗探传来消息。
甘节便叫车夫将马车拐弯朝着南边的竹林赶去。
这片竹林是野生的,竹柏竹叶生长杂乱无形,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文人骚客来这里游玩。
再说了,竹林边上的小路很难走,早些日子接连下雨,马车行驶,车轮指不定都要陷进泥中。
“那个郭瑶,先前是本王高看她了。”魏瞻直呼晦气。
他拂了拂衣袖,想起郭瑶,语气不屑。
甘节倒是不这么想:“或许,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魏哲的举动也很奇怪。
他倒是觉得这都是魏哲跟魏珩父子俩共同谋划的。
“你不了解魏珩,他看魏哲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不可能以魏哲的身体为代价达成目的。”魏瞻撇了甘节一眼,语气凉飕飕的。
当年魏哲出世时,他还派人调查过魏哲的身世呢。
但魏珩将消息瞒的死死的,就连郭芙生产,他们也是两日后才知道的。
“魏珩一惯喜欢捡别人剩下的。”不知想起了什么。
魏瞻一脸古怪:“从前捡先太子剩下的,如今捡……”
魏瞻想说姜梨是他以往不要的,如今却被魏珩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