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卧房一片凌乱。
碧玺小心的走到书柜前,将郭瑶的画像拿了出来。
“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傅沛又仔细看了一遍,语气不屑。
都城的美人多,什么类型的都有,郭瑶不是明艳妩媚的长相,这模样,在都城顶多算中等。
“既然不是长相,那便是仗着先太子妃的名义,狐假虎威。”碧玺趁机说。
傅沛冷笑:“郭芙真是个祸害。”
她死了,为何还留下这么一堆麻烦。
她也够懦弱,当时都成了太子妃了,还任由郭瑶跟蓝氏蹦跶。
要是她,她一定会斩草除根。
“姑娘您别着急,奴婢倒是觉得太子殿下都是看在先太子妃的面子上才对那个郭瑶不同。”
碧玺见傅沛冷静了不少,赶忙劝:“毕竟是小殿下生母的娘家人,也不好太拂了面子,否则也会连累小殿下。”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傅沛迅速冷静下来:
“我真正的敌人,是姜梨。”
姜梨才棘手呢,郭瑶城府要是深,也不会第一日来,就传出那样的传闻。
到底是小地方长大的,不足为据。
“可打探到姜梨那边的情况。”傅沛喝了口茶水。
想起姜梨得罪门阀权贵的事,不由得一笑:“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
“就算是太子满意她当继妃,朝中的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只需要耐心的等。
等那些绊脚石都给她让路,再好好筹谋一番就行了。
“姑娘说的是,那姜梨是个女人,成日混迹在难民堆里,哪里有半分高门贵女的样子。”碧玺说起姜梨,也是不屑的。
在都城的这些人看来,姜梨南下赈灾,半点好处都没有。
对于朝臣而言,也是一样的。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姜梨在没人察觉的角落,已经拉拢了大量的民心。
人传人的力量,是无比庞大的。
就因为姜梨是女人,不管是皇帝还是大臣,又或者是世家中人,一开始就轻视她。
等赈灾结束,他们也不会想到,姜梨会在百姓中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
等时间一长,灾情的事再被提起,人们也只会当饭后谈资拿出来说说罢了。
“再加派人手,盯死东宫,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傅沛又说。
其实她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毕竟任何事都有可能出差错。
郭瑶一直住在东宫,始终是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