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可化作东风,送你展翅翱翔。”
魏珩的眼神像是一盏灯,灯中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像是一个长辈那般引导着姜梨前进,又像是知己一样,会在适当的时候提醒姜梨。
他也像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教给姜梨她没有涉猎过的知识。
姜梨眼瞳一缩:“殿下。”
一直以来,她似乎都不够了解魏珩。
魏珩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其实一点都不明白。
“姜梨,孤所说的话,都作数,在你眼中,孤可以扮演任何角色,但你清楚,你我唯独不是敌人。”
魏珩背着手,遥遥与姜梨对视。
他轻轻的点点头,语气似感慨,也似夹杂了一点点的不舍;“去吧。”
“你祖母还在伯爵府中等着你。”
“殿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姜梨看着魏珩。
这一刻,他们的身份超越了君与臣、男与女。
而是化作了一种简单而又复杂的关系。
这种关系,似乎叫一直阻在他们中间的那堵墙慢慢坍塌。
总有一日,她与魏珩之间,再无阻碍,一片坦荡。
姜梨重重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她走的坦坦荡荡,她走的步履平稳。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被世俗的眼光所妨碍,也不会被眼前的困难而阻拦住前进的脚步。
姜梨,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魏珩盯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眼前,他也没动。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好。”
良久,魏珩的低叹声才响起。
他身后,悄无声息的落下一道人影。
那人顺着魏珩的视线往半空看去,而后低低一笑:“殿下既然不舍,为何还要帮助她走的越来越远呢。”
以魏珩的通透,又怎么会不懂,一旦鸟儿养的翅膀硬了,就会越飞越远。
直到有一日,鸟儿也有决定权,去与留,培养它的人说了再也不算了。
“孤对姜梨的欣赏,超越世俗的一切。”魏珩的语气也坦荡荡。
从骨子里,他与姜梨其实从来都是一种人。
他们做事坦荡荡,做人顶天立地。
他们敢对不公说不,他们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从不会被谁左右,纵然敌对势力悬殊,他们也从不言败。
所以,他欣赏姜梨,从第一眼看见姜梨便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好吧,臣不如殿下了解她。”沈乘风点点头。
那张温润的脸上,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