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各大酒楼供货了。”
“姜二姑娘找到我们,给出不菲的价格要求我们在短时间内弄到溪石斑跟鳜鱼等海产。”
“我等也花费了不少银钱,这才弄到了货,姜二姑娘当时可是认了的。”
言外之意是,这一切都是姜鸢定下来的,姜家想反悔,没门。
“鸢儿她糊涂啊。”姜颂嘴唇斗个不停。
一万两银子,简直是天价。
姜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的,更何况如今当家的是老夫人。
“还有我等的票据,请慈安县主过目。”其他的商贩们也看出来了。
姜梨好说话,也不会退托责任,找她准没错。
一股脑的将票据递上,左右这票据一式两份,也不怕姜家会毁灭证据。
“二妹妹欠毛掌柜的两千二百两银子。”
“欠毕凯毕掌柜的一千八百两银子。”
“欠朱固朱掌柜的一千七百两银子。”
姜梨将票据上的银钱数量直接念了出来。
看热闹的百姓眼睛瞪的像铜铃,唏嘘着:“这可真是天家啊。”
“海产可不比粮米,能囤吃了能填饱肚子,这玩意就是吃个味道,不能当饭吃。”
“花那么多钱买一堆海产,姜鸢是个蠢货吧。”
“就是,说好的第一才女呢,竟这么愚蠢,这下可给家中惹出大麻烦了。”
百姓们嘲讽着,挖苦着,姜鸢的名声是坏的更彻底了。
更有人直接说;“姜鸢是个又自大又愚蠢的坏女人,简直是个灾星。”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是该嘲笑姜家还是同情姜家。
吵吵闹闹的,动静闹的格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