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系,跟我家姑娘又有何干系。”
她搬出了忠毅侯府的名头。
表面上看是在维护沈琴的名声还有侯府的尊严,实际上是在自报家门,主动告诉崔妈妈她们的身份。
“这位妈妈,我祖母是忠毅侯府独女,故而我也算是忠毅侯府的人。”
姜梨深深的看了绿芜一眼,这一眼充满了探究,让绿芜浑身一抖,立马咬住了唇。
姜梨先不搭理绿芜,给忠毅侯府解围最重要:
“此事是忠毅侯府的不对,我代侯府像你们赔不是。”
“倘若过后出现任何问题,忠毅侯府跟建宁侯府绝不会推辞,还请妈妈见谅。”
姜梨谦逊客套,真诚心善,崔妈妈看出来了,倒是对忠毅侯府无礼的事没那么生气了。
但偏生绿芜不依不饶;“姜大姑娘你有何资格替忠毅侯府做主。”
“再说了你此举不是承认都是我家姑娘的错么,都是忠毅侯府的错。”
“切,姜梨这么爱出风头啊,她以为她是谁啊,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忠毅侯府的人。”
“就是,沈琴还没发话呢,她就主动揽责了,真是胆小懦弱。”
有看热闹的世家人小声嘲笑。
沈琴顿时觉得没面子,脸都羞红了,绿芜暗自窃喜,心想自己挑拨的火候到了。
再加上对沈琴的了解,她一会指定发作。
然而下一瞬,还没等绿芜得意多久,姜梨便走上前,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住嘴!主子说话你一个下人插嘴,这就是你的教养么!”
“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故意在这里搅和,天下谁人不知沈家人谦逊有礼,从不做那样以权压人的事。”
“沈家将士上阵杀敌,博得无数好名,你这个丫鬟竟在此挑拨,是想让世人都以为沈家都是一群仗势欺人之辈么!”
姜梨怒斥,因为激动,她小脸发红,眼神凉的像是冬日的寒潭之水;
“再要说话,就再给你一巴掌!”
“错了就是错了,谁不会犯错,你家主子还没发话,你这丫鬟便越俎代庖擅下定义,皇宫门口,大声喧闹,是觉得自己能大过天子么!”
一句大过天子,让沈琴的脸立马变白。
她深呼出一口气,从姜梨脸上移开视线,落在绿芜身上:
“绿芜,你做什么。”
绿芜的反应是不是过于激动了一点。
自己虽然宠她,但她也不能没规矩。
姜梨说的没错,这里是皇城脚下,若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