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吃的,我得好好补补。”
李如松含笑称是:“侯爷稍候,下官这就去安排。”
……
……
“嗝儿……”
李青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浑身舒坦。
瞧着这样的永青侯,李如松只觉安全感满满,再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的感觉了。
“侯爷,恕如松冒昧直言,您以后还是不要再这么拼了。”
李如松干笑道,“您说说,您是什么身份?倭人又是什么东西?您……不至于啊。”
“……”李青无奈道,“现在一个个的都开始教我做事了。”
“如松不敢!”李如松讪然道,“下官的意思是,侯爷千金之躯,轻涉险地实不划算,您……已经不是您一个人的了。”
李青苦笑点头,敷衍道:“好吧,我知道了。”
李如松悄然松了口气,随即笑呵呵道:
“侯爷有闲,不若去一趟汉城吧,侯爷养精蓄锐这半月以来,李昖殿下足足派人来了五次找侯爷。”
“一会儿我过去一趟。”李青饮了口茶,转而道,“辽东的援军也快到了,对建州女真你远比我了解,你好好安排,当人尽其用。”
“是,下官遵命。”
李青沉吟了下,又问:“平壤内城沦陷了没?”
李如松一滞,微微摇头:“内城的情况传不出来,下官也不知道,可能……不太乐观。”
话音刚落,李如松不禁忐忑道:“侯爷,您不是要去平壤内城吧?”
李青说道:“你这围而不攻的计策,从功利角度来说,确好;可从人道主义来说……就不人道了。外部压力过大,倭人不到最后关头,自不敢轻易向外突围,可过大的外部压力,会驱使他们向内吞并……如果内城彻底沦陷,整个平壤数十万百姓沦为鱼肉,大明的这次援战,赢得再漂亮,人心与道义方面……多少有点挂不住。”
“呃,是如松欠思量了。”
李青知他不是欠思量,而是以大明利益为重,也不好苛责于他,轻笑道:“身为主帅,身为明臣,你没有错。”
李如松表情悻悻,当即道:“既如此,下官这就下令直接攻城!”
“哎?”李青摆手道,“人心不可不顾,然该争取的利益还是得争取,我去内城,两难自解!”
李如松心中抗拒,闷闷道:“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青揶揄:“我说不当讲,你就不讲了?”
“……下官放肆一言,您并不无敌!”李如松不敢与李青对视,咕哝道,“莫说数万倭人,就是数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