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间,便有数十人倒在剑下,鲜血染红了御书房的青砖。
可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死士,前赴后继,萧琰虽武艺高强,却也渐渐体力不支,左肩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绷带,滴落在地面上,与雨水混合在一起。面具人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挥刀直逼萧琰的咽喉,“萧景琰,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长刀即将触碰到萧琰咽喉的瞬间,一道月白身影如惊鸿般掠来,红袖翻飞,软剑如银虹出鞘,精准地格开了面具人的长刀。“你的对手,是我。”李清婉的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月白的襦裙上溅上了鲜血,却依旧身姿挺拔,如雪中寒梅,傲骨凛然。她袖中的软剑灵活多变,每一招都直逼要害,藏在红袖之下的锋芒,此刻尽数展露。
萧琰见李清婉到来,眼底闪过一丝惊怒,又有一丝庆幸:“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快回去!”
“我若不来,王爷今日便要葬身于此了。”李清婉一边与面具人缠斗,一边轻声说道,软剑与长刀相撞,火星四溅,“清寒阁的人已经在外面布下埋伏,今日,这些奸人一个也跑不掉!”她的剑法灵动飘逸,却又暗藏杀机,与萧琰的刚猛凌厉相得益彰,二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黑衣人渐渐溃不成军。
面具人见局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三枚淬毒银针,反手射向李清婉,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直逼她的要害。“小心!”萧琰厉声喝道,不顾左肩的伤势,猛地扑过去,将李清婉护在怀中,旋身避开,三枚银针擦着他的肩头掠过,钉在身后的柱子上,腾起缕缕青烟——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李清婉靠在萧琰的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肩头渗出的温热鲜血,眼底瞬间泛红,泪水险些滑落。“王爷!”她抬手,按住他的伤口,声音带着哽咽,“你怎么样?别吓我!”
萧琰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眼底满是温柔,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再无半分肃杀之气:“我没事,别担心。”他握紧手中的寒霜剑,目光再次变得冷冽,看向面具人,“敢伤她,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萧琰便抱着李清婉,身形一闪,直逼面具人,寒霜剑与软剑同时出击,一刚一柔,相辅相成,面具人根本难以抵挡,片刻之间,便被二人联手制服。萧琰一把扯下他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当朝太傅的门生,也是当年诬陷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