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父,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杨锐微微躬身,将手里的一个精致木盒递了过去。
“这是家父托我带来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哎呀,二公子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于家主笑着接过,示意下人收好,心中却在飞速盘算对方的来意。
“不知二公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
杨锐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过精光,开门见山。
“于伯父,我刚听说于海龙兄的事情,今日您去中原军区抓捕江辰,不知……是否顺利?”
果然是为这事来的!
于家主心中一动,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重重一拍桌子。
“顺利?怎么可能顺利!那江辰小儿如今在中原军区当了什么狗屁教官,有军方护着,就连耿云飞那个废物都拿他没办法!二公子,你和江辰也有过节,不如……你帮伯父一把?”
他这是想把杨家也拖下水。
杨锐却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意。
“于伯父,军区的事,水太深,我恐怕帮不上忙。”
于家主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只听杨锐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
“不过……明着动不了他,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既然伯父您一心要收拾江辰,我倒是愿意给您……指条明路。”
于家主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两簇幽幽的火焰!
次日,清晨。
中原军区后山,晨曦撕破薄雾,金色的光辉洒满整片训练场。
“喝!哈!”
二十道身影,如二十尊精钢浇铸的雕像,整齐划一地矗立在场中。他们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线条如虬龙般盘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喷吐而出,竟在微凉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仅仅一夜之间,他们每个人都像是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经过江辰独门药浴的洗礼,他们体内积攒多年的暗伤和杂质被一扫而空,气血之鼎盛,肉身之强悍,比昨日强了何止十倍!
那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爆炸性力量,让他们甚至有种一拳能打穿钢板的错觉!
当江辰的身影,沐浴着朝阳,不紧不慢地从远处走来时,二十道目光唰的一下,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昨日单纯的敬畏与感激。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江辰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对他们身上惊人的变化没有丝毫意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