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色厉内荏地冲着江辰那即将消失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场面话。
“江辰……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于家记下了!咱们……不死不休!”
这句威胁,干瘪无力,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更像是一只败犬最后的哀鸣。
江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懒得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驻地大门之后。
那姿态,像是在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
极致的蔑视,才是最锋利的刀!
于家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随着江辰的离开,那二十座“魔山”身上恐怖的杀气也缓缓收敛,但那冰冷的眼神,依旧如刀子般刮在于家众人身上,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
直到此刻,耿云飞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制服早已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他斜睨了一眼身旁还在兀自发抖的于家主,眼神里充满了厌烦和鄙夷。
“好了,于家主,人都走了,别演了。”
这句冷冰冰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于家主最后的伪装。
“演?!”于家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着耿云飞的鼻子尖叫,“耿云飞!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被废,家族供奉被杀,你身为执法军支队长,却对凶手卑躬屈膝,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今天这事,是你办事不力!我要上报内阁,我一定要上报内阁!让内阁为我于家主持公道!”
他声嘶力竭,期待这样就能找回丢失的颜面。
耿云飞看着他这副疯狗般的模样,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连争辩的欲望都没有。
还内阁?现在的江辰,已经不是你于家能碰瓷的了。
二十名武尊当护卫,中原军区为其站台……这种能量,别说你于家,就是京都那几家顶尖豪门,也得掂量掂量。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于家……怕是要完了。
他懒得再跟这个蠢货废话,只是对着自己那群同样心有余悸的下属,沉声吐出两个字。
“收队!”
“是!”
执法军队员如蒙大赦,动作麻利地收起枪械,用最快的速度钻回车里,就像身后有鬼追。
于家主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耿云飞的车队调头,没有丝毫留恋,绝尘而去,卷起一阵尘土,把他和他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威风,全都盖了进去。
走了?
就这么走了?!
他僵在原地,如同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