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上流社会的面，低头！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地辩解。
“一百五十亿……太多了，于家一时间根本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你的要求……太难做到了。”
“哦？是吗？”
江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瞥向墙角那个已经昏死过去，只剩下半口气的于思成。
“没钱啊……那也好办。”
他慢悠悠地抬起脚，脚尖对准了于思成仅剩完好的那条左腿。
“既然没钱赔，那就继续用你孙子的骨头来抵债好了。反正我看他，也不怎么需要这双腿了。”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不要！”
于振海三魂皆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于思成是他的长孙，独苗，是于家未来的希望！
右臂已断，膝盖骨碎裂，要是再废了双腿和命根子，那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
于振海再也没有了半分京城豪门家主的威仪，他像一条被扼住喉咙的老狗，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江辰的脚尖，就悬在于思成的膝盖上方一寸，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于振海，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没时间跟你商量。”
他下了最后通牒，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要么，我废了他。要么，你拿钱！”
二选一，没有第三条路！
于振海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真丝唐装。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咬碎了后槽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钱……我给！但……但我需要打欠条！”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也是他最后的体面。
江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钱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串数字，但于家的臣服，却意义非凡。
“可以。”
他收回了脚，仿佛刚才那个准备踩碎人腿骨的恶魔只是众人的错觉。他淡淡地瞥了于振海一眼，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
“先把那四十亿转过来。剩下的，写欠条。”
“好好好！”
于振海如蒙大赦，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咬牙切齿地操作着，将四十亿巨款转入了江辰提供的账户。
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凌迟。
江辰接过那张薄薄的欠条。
他拿在指尖，对着灯光晃了晃，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玩味的笑容。
“于家主，这欠条我先收着。”
他将欠条随意地塞进口袋，像是在收一张废纸。
“等我哪天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