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平静的问话,狠狠打了于思成的脸!
“放肆!”
于思成瞬间被激怒,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江辰疯狂地咆哮起来,那神情,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我告诉你!在整个京都,乃至整个龙国,都没有人敢在我于思成手里抢钱!”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江辰的鼻尖上,脸上满是狰狞与狂傲。
“我这不是赖账!我是在教你一个用一百亿都换不来的规矩!”
“在京都,我们,就是规矩!”
“于思成!你别太过分!”袁群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出来为江辰出头。
然而,于思成只是轻蔑地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你?”他嗤笑一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有资格在这里跟我讲规矩?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吧!”
“你!”
私生子三个字,袁群瞬间气血上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浑身颤抖。
那是他最大的痛处,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而于思成,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
那些看热闹的宾客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袁群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与疏远。在于家这位嫡系大少面前,一个私生子的愤怒与尊严,一文不值。
袁群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股刚赢了一百亿的狂喜,早已被彻骨的冰寒所取代。
他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狠狠扎在他的自尊上。
是啊,就算他再努力,再想证明自己,在这些真正的顶级豪门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他嘴唇蠕动,喉头干涩,最终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作了浓重的苦涩。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面色平静的江辰,声音沙哑得被砂纸打磨过。
“江辰兄弟……对不住,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在他看来,于思成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一半是源于自身的狂傲,另一半,则是看穿了他这个靠山的虚弱。
因为他袁群,根本没资格让于思成正眼相看。
江辰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不起半点波澜,世间的一切毁誉褒贬,都与他无关。
“身份是别人给的,自己是谁,自己清楚就够了。”他的声音安抚。
“这并不影响我,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你?”于思成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狞笑愈发张狂。
“你一个乡巴佬,还想从我手里拿东西?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