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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他倒要看看,这京都的水,究竟有多深。
“带路。”
江辰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驶入了一片灯火辉煌的庄园。
京都西郊马场。
这里是真正权贵们的销金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与荷尔蒙混合的奢靡气息。远处马厩里每一匹神骏的纯血马,其价值都足以在市中心换一套豪宅。
江辰刚随着袁群下车,一道轻佻中带着浓浓讥讽的笑声便从不远处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散财童子袁大少吗?怎么,上个月输了三千万,前天又送了两千万,今天这是又凑够了钱,来给于少我送温暖了?”
江辰抬眸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露天吧台旁,几个衣着考究、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着一套手工定制的白色马术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倨傲,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他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睥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配入他的眼。
袁群的脸色,在看到那人的瞬间,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妈的,真是阴魂不散!为首那个,就是于家的大少,于思成。我跟他,天生不对付。”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指向于思成身侧的两人:“他左边那个,是方云州。右边那个,林风。”
江辰的瞳孔,骤然一缩。
方云州,林风。
原来,在酒店里隔岸观火的,就是你们。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风也看到了江辰,他那张还带着几分淤青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怨毒,连忙凑到于思成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于思成听后,眉毛一挑,目光终于从袁群身上,轻飘飘地落在了江辰身上。
他轻蔑一笑,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袁少,你这胆子是真不小啊。输了五千万,不仅没夹着尾巴做人,今天还敢来?是想凑个整,给我送一个亿?”
袁群虽然脸色难看,却并未被怒火冲昏头脑,他冷哼一声:“于思成,你少得意。风水轮流转,焉知今日鹿死谁手?”
“哦?”于思成故作夸张地挑了挑眉,目光再次转向江辰,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慢,“这位是?”
袁群挺了挺胸膛,沉声介绍:“我朋友,江辰!”
“朋友?”
于思成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袁群啊袁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