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空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重重地对着穆长生磕了一个头,抛出了第二记重磅炸弹!
“回禀老祖!他不仅勾结蛊门,还要将我穆家的传家之宝玉,献给蛊门门主,作为投名状!”
“什么?!”
这一次,就连一直端坐不动的穆长生也猛地站了起来!
宝玉!那可是关乎整个穆家百年基业的命脉所在!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若穆潇潇身中蛊毒,即便解除蛊虫,其影响也无法消除。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身影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穆潇潇身前,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精纯的内力探入穆潇潇的经脉之中。
只一瞬间,穆长生的脸色便一寸寸黑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穆潇潇的经脉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阴损诡异的能量,正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神经,虽然微弱,却跗骨之蛆般难以根除。
证据确凿!
“孽障!”
穆长生猛地回头,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他那如刀锋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面如死灰的穆云峰身上。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穆云峰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连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都站出来指证,证据确凿,他连最后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云峰突然抬起头,发出了一阵癫狂的笑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原本儒雅的面庞此刻因为嫉妒与不甘而扭曲,状若恶鬼。
“狡辩?我何须狡辩!”
他猛地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亲生儿子穆如空,声音嘶哑地咆哮。
“你这个畜生!你竟敢背叛你的亲爹!”
旋即,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怨毒地转向了高坐主位的穆长生,彻底撕破了最后伪装。
“老祖?我敬你一声,才叫你老祖!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可曾正眼看过我们二房一眼?所有的资源,所有的机会,全都给了那个死鬼穆云海!凭什么?就因为他是长子嫡孙?!”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歇斯底里的质问。
“现在,连主家都自身难保,连你这位穆家老祖都庇护不了家族周全!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我为自己,为我儿子谋一条出路,有什么错?!”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挺直了腰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和蛊门合作了